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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落石出!20多年前的车库命案真凶落网了
2022-07-11

二十多年前的命案 嫌疑人身份成谜

1997年,浙江嘉兴一名年轻女子遇害,犯罪嫌疑人始终未被找到,关于他的一切信息一直成谜。直到20多年后,随着科技的进步,警方终于凭借当年现场提取的物证成功找到了犯罪嫌疑人。

1997年12月3日清晨,租住在嘉兴市区某小区的沈家两姐妹如往常一样准备骑自行车上班。然而,当她们走到车库时,却看到了无比令人震惊的一幕,惊慌失措的两姐妹迅速报了警。

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七一派出所民警 吴金良:我们接到报警之后,迅速赶往现场,在真合里一个居民楼的车库。受害人是一位女性,倒在车库里面。

民警了解到,倒在车库内的被害女子冯某,与沈家姐妹是同事的关系,平日里一起租住在此地。据沈家姐妹说,她们在案发前一晚便没有见到冯某。

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副局长 徐睿:刚刚二十出头的一个小姑娘,她是我们原来嘉兴的郊区人。她毕业了之后,到嘉兴一家饭店里做服务员。她的同事和她都住在真合里的一间租房里。当天晚上,受害人的同事发现她没回来,第二天早上下去的时候,在她们租房的车库里发现了受害人。

民警根据现场勘查情况分析,被害人与犯罪嫌疑人之间曾发生过搏斗,很有可能是一起抢劫案件。

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七一派出所民警 吴金良:从整个内外环境来看,我们分析从受害人当天晚上下班骑自行车回来,到车库实施犯罪肯定是有一段尾随的过程。根据现场来看,有一定反抗搏斗的痕迹,所以我们判断可能是尾随受害人,实施抢劫。

勘查现场 民警提取到关键物证

民警在案发现场周边进行了详细的勘查,发现被害人冯某的包和物品被沿路洒落。由于案发小区周边刚开始开发,很多工地的人员流动量很大,不过办案民警还是在案发现场提取到了关键性的痕迹物证和生物检材。

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七一派出所民警 吴金良:根据技术员反映,应该属于窒息死亡。这一类凶案,受害人一般都是反抗,双手反抗的可能性大,(犯罪嫌疑人)抓伤、划伤很多。那么受害人指甲中可能留有犯罪嫌疑人的皮肤组织。犯罪分子遗留的东西,也是我们侦查破案的一个方向。

被害人指甲里残存的少量血迹可以成为调查方向,此外,办案民警还在现场提取到了几枚指纹。

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七一派出所民警 吴金良:这个指纹留在了车库门的下边框。常人一般是不大会接触下边框,那么这个指纹是犯罪嫌疑人留的可能性很大。根据现场情况来看,是有一个搏斗反抗的过程。(作案地点)在小区车库,可能有声响,容易引起居民的惊动。像这一类作案中,犯罪分子把门关上,形成指纹的可能性就更大。所以,这个指纹是当时我们侦查排摸的一个主要依据。

由于当年视频设备并不普及,DNA检验技术也刚刚起步,加上案发时间已是深夜,没有目击证人,在缺少有力线索的前提下,办案民警将所有希望寄托在案发现场提取的几枚指纹上。

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七一派出所民警 吴金良:当时,我们刑事技术相对落后,DNA这一科技没有运用到我们侦查工作中。指纹是一种常用的痕迹物证,所以在指甲暂时无法利用的情况下,我们需要依托现场的指纹。

除了比对指纹,警方还在案发地周边展开地毯式排查,然而由于掌握到的线索有限,排查工作也遇到了困难。

由于案发时没有目击者,民警只能依据案发现场的情况对犯罪嫌疑人进行分析刻画。

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七一派出所民警 吴金良:我们当时对犯罪分子的刻画,只能说(犯罪嫌疑人)比较年轻,可能有抢劫前科存在。另外,(我们)通过可能突然离开嘉兴这一类条件来排摸。至于犯罪分子的样貌是无法找到依据的,这对我们具体排摸一些条件带来很大的限制。

此外,嘉兴市区两级侦办民警就案发现场周边居住的重点人员及小区住户进行了地毯式排查。

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七一派出所民警 吴金良:在排摸中,(民警)排摸出一些重点对象,但是都一一否定了。因为排摸到某一个重点对象的话,必须进行指纹比对,再加上作案时间,作案条件(这些因素),当时排摸了一批之后都否定了。

虽然侦办民警对案发地周边进行了地毯式排查,可结果却收效甚微,案件也随之陷入了僵局。不过犯罪嫌疑人在案发现场遗留的生物检材被警方完好地保存了下来。

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七一派出所民警 吴金良:我们技术员真的很认真,保存了现场的痕迹物证,包括指纹,所以我们有信心(破案)。

重新梳理案件 比对DNA锁定一家族

多年来,嘉兴南湖警方始终没有放弃对这起案件的侦破工作。现场的痕迹物证和生物检材一直被完好地保存,曾负责案件侦办的民警们也都期望着。刑事科学技术的不断发展会让这些痕迹变成指控犯罪嫌疑人最有力的证据。

2017年以来,在浙江省统一部署的命案积案集中攻坚专项行动中,嘉兴南湖公安对1989年至今的所有命案积案开展集中攻坚。通过对案件的再一次重新梳理,并依托于近年来迅速发展的刑事科学技术,南湖公安初步将侦查方向指向重庆大足县一带的郭姓家族。

原来,警方之所以锁定重庆一郭姓家族,是因为家族中有其他人犯了案,留下的生物检材与22年前嘉兴的这起命案物证对比后,显示他们存在家族关系。2019年7月,专案组赶赴重庆大足县,对这一带的郭姓家族进行调查,但让所有人都大失所望的是,并未发现任何与当年案犯有关的信息。

排查另一家族 发现一男子有嫌疑

随后,南湖公安又将目光锁定在云南昭通及四川宜宾一带的郭姓家族。通过近一个月的走访排摸,令人兴奋的好消息终于从四川传来。警方发现四川一郭姓家族中的部分男性曾于2000年左右在嘉兴打工,而其家族中的其中一名郭姓男子至今仍在嘉兴本地活动。

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副局长 徐睿:我们既然知道有这么一类人,还有当时留下的所有调查访问记录,结合现在的技术,找出了郭姓嫌疑人。

出于谨慎考虑,警方仍需要采集郭某的血样,才能最终确认他是否就是当年的案犯。为了顺利提取到郭某的血样,嘉兴、四川两地警方达成合作,由嘉兴南湖警方上门对郭某进行样本采集。2019年12月27日,检验结果显示完全吻合,潜藏了20余年的嫌犯终于在此刻现身。

在潜藏20多年后,犯罪嫌疑人郭某终于被警方抓获,根据他的供述,案件的种种谜团也一一被解开。

南湖警方对犯罪嫌疑人郭某进行了审讯,最终他供述了当年抢劫杀人的犯罪事实。

据犯罪嫌疑人郭某供述,案发当年是他在嘉兴打工的第四年,平日里他在工地上做水泥工,由于当时身上的钱已经基本用完,便有了想要抢劫的念头。

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副局长 徐睿:1997年,嫌疑人在嘉兴的一个工地上打工,正好在12月3日,马上就要过年了。(嫌疑人)年终的工资还没有结,以前的钱已经基本用完,现金很少。当年工资收入也不高,所以他想到了要去抢劫。

1997年12月2日晚,犯罪嫌疑人郭某吃过晚饭后沿着河边小路从打工的工地一路行走。在走到案发小区附近时,正好看到下班回家的被害人冯某。

嘉兴市公安局南湖区分局副局长 徐睿:他觉得这个小姑娘单身一人,在自行车的把手上和前面的篮子里放了一个包。他觉得这个人包里应该有钱,他就一路跟踪到真合里小区受害人承租房的车库里。

作案后,犯罪嫌疑人郭某依旧回到工地上继续打工,并在当年春节回到老家过年,除去中途跟随亲戚去外地打工的两年,他一直以一个水泥工的身份生活在嘉兴。

目前,犯罪嫌疑人郭某已被批准逮捕,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